Thursday, June 07, 2007

DM



經歷了九份的迷路大雨,北二高的狂飆下台中,台北小客廳,十二月份的表演都結束了。
到現在才弄了個DM好像有點晚。
不過不管怎樣,一月五號,地下社會。

此外 謝謝 駿逸 的照片

Sunday, May 13, 2007

龍洞一日遊




好一陣子沒去龍洞了,閃閃發光的大海,海風帶著鹽巴的味道,手腳在岩壁上發抖打電報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,
小花回台灣,帶著V7的聲名邀大家去龍洞玩玩,實在不想一個人被電,就開車載了一個應該跟我差不多廢的人上路了。

才到了後門,才爬了兩條路線就開始到處掠奪午餐,實在廢的可以,吃飽了也不想爬,繞了龍洞一大圈,來到遊泳池,
人可真多,連比基尼都出現了,來了八年龍洞,還是第一次看到。想也不想的跳了下去,水依然很冰,味道一樣很鹹,
但今天水中魚特別的多,五彩顏色在水中翻翻滾滾,水草順著波浪輕柔的擺著,我也隨著浮浮沉沉。

當然,最後一定要去瑞芳吃一頓,才有到龍洞的感覺,生魚片,地瓜餅,十五元700cc的飲料,在一個圓滾滾的肚子裡,
跟著我回家了。

Sunday, November 19, 2006

出發


晚上去了趟地社看朋友表演,還沒走進地下室,就看到樓梯間飄起陣陣煙霧,因為當兵,地社歇業的關係,
大概兩年多沒有走進地社。印象中的地社應該大一些,除此之外感覺都和印象差不多,牆上的塗鴉像是迷
幻藥中才會出現的場景人物爬滿整個室內,一直覺得地社是全台北最有味道的表演場所,沒有舞台,
樂手就直接站你面前,音響說實在也頗差,但我幾乎絕大多數看表演的回憶都在這邊。

走到廁所,突然看見山丘節的傳單,看到自己的團名印在上面還滿有趣的。

Wednesday, October 25, 2006

喃喃

ME

我總是慢了一個世代。
高中大學時,全球風行著Brit-Pop,我卻依然迷戀著上一個世代的搖滾,聽著愛與和平,戰爭與憤怒,
迷失在藥和酒精堆疊出的層層煙霧,思瑣著文字中難解的意象與符號,沉醉在藍調吉他放肆的悲傷中。
到了現在,整個世代的年輕人隨著電子節奏舞動身驅,流著汗水,我的耳機卻傳著來自英倫,上一個世
代的吉他音牆,如此甜美脆弱,其中,我找到了和過往的連節。

也許是我青春期來的太晚,也許是拉的太長,該有的病症我一個都沒好,天真.焦慮.憂傷.自大.裝模作樣.
渴望著需求.被需求的渴望,像是痘子花了滿臉,那些佛洛依德用近乎玄學解答的現象,我只能用音樂填
滿空虛。我聽到了一顆顆受傷需要被撫慰填滿的心靈,一種只屬於青春期的無病呻吟。幻想支持著我的
靈魂在現實中慢慢崩毀,音樂給了我姿態去面對幻想的破滅。


The Band

大學時,我.OTA.恭喜就一起玩了幾年沒什麼發展的團,總在煙霧迷漫的小酒館談著音樂,講著夢想,還
記得OTA青澀的模樣,一場表演斷了弦,他在台上傻笑著換弦,問著台下"調音好聽嘛?"而我則是不知道
怎樣踢掉了涼鞋,太陽曬熱了的地板,豔陽下只好不停換著站姿,滿頭長髮被風吹著飄動。隨著畢業當兵
國,一如大多數團的下場一樣,散了。

2006年,退伍了一年多,一段迷失在找不到方向的膠著狀態,白天追逐在數字與文字的遊戲中,夜晚浸泡
在自己傾倒的酒杯而麻木,空洞的笑容是臉上惟一表情,好一陣子,在每天規律生活的痲痺中,都忘了玩音
樂該是多愉快的事,聽著鼓點,聽著同伴的聲響,在空氣的震盪中,讓感覺隨著指尖奔流。

直到有天OTA生日,不知道是誰提起,進了練團室,熟悉的聲響繞在耳邊,稚嫩的臉龐不再,卻依然熟悉彼
此的眼神,於是我們又在一起了,還是想大聲唱著自己的歌,喊著自己的幻想與悲傷,我們也許不夠好,但
我們決定出發了。

Tuesday, June 06, 2006

敗家0603

The Allman brothers band / The Allman brothers band at Filmore east

1971年10月29日.Duane Allman騎著哈雷機車.飛馳的撞上一台卡車
.兩小時後死在醫院中.時年24歲.一年前才和Eric clapton錄完Layla.
彈的一手火熱的slide guitar.這是他死前的最後一張錄音.聽的到他那
鋒芒畢露的solo.若是他能活到今日.他會有啥樣的作品呢?

U2 / Rattle and Hum

數年前.跟verve拿過vcd看過.聽說台灣也有上映.叫神采飛揚.
下場似乎是一天下就檔了.
此時U2剛準備進軍美國.bono的歌聲還是沒啥技巧確爆發力十足.
不管是翻唱beatles的Helter Skelter或是U2自己的I still
haven't found what I'm looking for都精彩的很.
Edge獨樹一格的吉他在我心目中乃史上最佳節奏吉他手中一.

Big brother & the holding company / Cheap thrills

Ball and chian.原本是早時怕黑人逃跑而栓上的鐵球鐵鍊.
這張CD就衝著這一首歌買.
當年蒙透婁音樂節上.Janis Joplin就以這首歌一鳴驚人.
舞台上.燈光昏黃.吉它呼嘯.在bass和鼓的節奏中穿梭.
Janis扭動著身軀.低沉歌聲壓抑著整個會場.沒有人敢喘一口氣.
隨著嘶啞不斷攀昇的歌聲.像一把刀.劃開了空氣.插進心裡....
記得我大一在普普社看到這段影片時.全身起滿雞皮肐搭.
1970年10月.他也死了.時年27歲.看過他的傳紀.痛苦掙扎的一生.
從歌聲表露無遺.

Oasis / (What's the story) Morning glory?
Radiohead / AMNESIAC
RHCP / Blood sugar sex Magik

太久沒聽點新的東西.就找點東西聽看看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