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June 09, 2007

美西攀岩之旅-Lost Arrow

當初攀岩之旅之所以想來美西,就是看到了俊奇網站的這張照片,在我大學生涯中,這照片,常不時浮現在我腦中,然而直到站在 Lost Arrow 頂上,都還有如幻似真的感覺。原本在我們的行程計畫當中,並沒有爬 Lost Arrow ,要我們兩個人面對著5.12b 的傳統,似乎有點不自量力,但打從到了 Yosemite 的那天起,不管走到那邊, Lost Arrow 就像根石劍一樣,巨大安靜的插在岩壁上,插在我心中。


某天爬完了 Nutcracker ,晚上回到營地聊天,同營地的 matt 今天把他的兩個同伴操太累,明天不想動了,我腦袋轉了一下,若是有了這樣一個強力先鋒,也許有機會了,在 matt 面前不停鼓吹,他似乎也被我打動,拿著Guide Book,在昏暗的營燈下和zeno研究著 guide book 上的隻字片語,直到整個營地慢慢的只剩下我們的火光。

沒想到隔天起的有點晚,趕緊吃了個早餐,耳邊還聽的到遠處 Yosemite Fall 呼嘯而下的聲音,抬頭一望,近千米的瀑布垂掛在岩壁上,而旁邊矗立的尖塔,就是我們今天的目標- Lost Arrow ,心中還是有著不安與懷疑,我們今天真的要、能爬上去嘛,心藏快跳了一下。

要到起攀點,是一段約 6 miles的健行路線,旅遊書上寫著是條輕鬆愉快風景好的路線,但太陽如此的猛烈,而步道又是我最討驗的 Z 字型
上昇,而身後少說也有不下10Kg 的裝備,每次休息就累的想要躺下,但風景是真的很棒,Half Dome 遠遠矗立在遠方,谷地的風光盡收眼底。好不容易爬到了頂,氣勢如千軍萬馬的 Yosemite Fall 落下前,竟是一條清淺的小溪,不時還有動物穿躍其中。


稍微休息,吃點東西後,開始了攀登,先將兩條繩子接起來,單繩足足垂降了百米,一路下降一路往上仰望,從底下看上去,比在上面看更有壓迫感。起攀點要先繞到岩塔的外側,開始的地方就已經離地數百米,曝露感很大,套句俊奇的話、怕不怕我是不知道啦,只是每次往下看,雙腳都在微微發抖罷了。





一路上,我都是墊後的角色,推著猶碼,收著岩械,最後一個pitch時,我已經聽到頭頂上在歡呼了,迫不急待的上到頂,頂上並不大,有如劍尖一般,我趕緊坐下固定好自己,不敢亂跑, 隨便那邊下去都是萬丈深坑,而 zeno 則是相當勇敢的左晃晃右瞧瞧。



看看周圍,果然景色狀觀,太陽遠遠的快要降下,光線緩緩在谷地收斂,一盞盞的燈隨之慢慢點亮, Half Dome 像被切開的蛋,北方的 Tuolumne Meadows ,灑滿了白銀般閃耀,過了幾天我們才知道,那還是片片的積雪,沒沉醉多久,光線慢慢離開立在塔頂的我們,時間不多了,若是不快點回去,天黑了還待在這地方,可就不是那麼好玩了。







他們兩個先回到另一端的岩壁,剩我一人矗立在頂端,毛悚的感覺開始擁上,不安的感覺搖晃在我腳下的方吋之地,面對著三條繩子,一堆連結的系統,我只能靜下來,雖說昨天都想好該怎作了,可是面對著沒碰過的系統,一堆奇怪想法開始閃過腦中,“等等會不會拉錯了條繩子,綁錯了地方,繩子收不回來,回不去了。”


短短的幾十米,懸在半空中的身體,似乎過了一個世紀,雖說眼底的景色美的誘人,但是雙手就是不想停下來掏出相機,只想快回到安穩的地方,中午吃飯的溫順小溪,在我身邊狂奔而下,完全變了樣,到了頂端,站穩了腳步,看到上面的兩個人大笑的叫我笑一個。



回頭抽繩,望著對面的 Lost Arrow ,心中還是不相信,剛剛我們真的站在那上面了。收好了裝備,死命的想要趁天黑時衝下山,這時覺得 zeno 腳程真快,我在後面苦苦追趕,沒想到最後還是摸了黑。回到了營地,同營地的夥伴熱烈的歡迎我們,而我們累的只想趴下來。


然而任務還沒有結束,火速的衝到超市,拿了最後一隻烤雞,一手啤酒,在滿天的星空下,回想著塔頂的風,斷斷續續爬了幾年的岩,總是有著許多故事和回憶,也許是龍洞的風,也許是政大第一次登頂的喜悅,但若只能選一個留下,我想我會一直記著 Lost Arrow 。不過,明天我要狠狠睡到死,吃飽飽,去 Merced River 游個泳,拿太陽曬曬屁股,爬岩就先丟一邊吧。

Thursday, June 07, 2007

DM



經歷了九份的迷路大雨,北二高的狂飆下台中,台北小客廳,十二月份的表演都結束了。
到現在才弄了個DM好像有點晚。
不過不管怎樣,一月五號,地下社會。

此外 謝謝 駿逸 的照片

Sunday, May 13, 2007

龍洞一日遊




好一陣子沒去龍洞了,閃閃發光的大海,海風帶著鹽巴的味道,手腳在岩壁上發抖打電報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,
小花回台灣,帶著V7的聲名邀大家去龍洞玩玩,實在不想一個人被電,就開車載了一個應該跟我差不多廢的人上路了。

才到了後門,才爬了兩條路線就開始到處掠奪午餐,實在廢的可以,吃飽了也不想爬,繞了龍洞一大圈,來到遊泳池,
人可真多,連比基尼都出現了,來了八年龍洞,還是第一次看到。想也不想的跳了下去,水依然很冰,味道一樣很鹹,
但今天水中魚特別的多,五彩顏色在水中翻翻滾滾,水草順著波浪輕柔的擺著,我也隨著浮浮沉沉。

當然,最後一定要去瑞芳吃一頓,才有到龍洞的感覺,生魚片,地瓜餅,十五元700cc的飲料,在一個圓滾滾的肚子裡,
跟著我回家了。

Sunday, November 19, 2006

出發


晚上去了趟地社看朋友表演,還沒走進地下室,就看到樓梯間飄起陣陣煙霧,因為當兵,地社歇業的關係,
大概兩年多沒有走進地社。印象中的地社應該大一些,除此之外感覺都和印象差不多,牆上的塗鴉像是迷
幻藥中才會出現的場景人物爬滿整個室內,一直覺得地社是全台北最有味道的表演場所,沒有舞台,
樂手就直接站你面前,音響說實在也頗差,但我幾乎絕大多數看表演的回憶都在這邊。

走到廁所,突然看見山丘節的傳單,看到自己的團名印在上面還滿有趣的。

Wednesday, October 25, 2006

喃喃

ME

我總是慢了一個世代。
高中大學時,全球風行著Brit-Pop,我卻依然迷戀著上一個世代的搖滾,聽著愛與和平,戰爭與憤怒,
迷失在藥和酒精堆疊出的層層煙霧,思瑣著文字中難解的意象與符號,沉醉在藍調吉他放肆的悲傷中。
到了現在,整個世代的年輕人隨著電子節奏舞動身驅,流著汗水,我的耳機卻傳著來自英倫,上一個世
代的吉他音牆,如此甜美脆弱,其中,我找到了和過往的連節。

也許是我青春期來的太晚,也許是拉的太長,該有的病症我一個都沒好,天真.焦慮.憂傷.自大.裝模作樣.
渴望著需求.被需求的渴望,像是痘子花了滿臉,那些佛洛依德用近乎玄學解答的現象,我只能用音樂填
滿空虛。我聽到了一顆顆受傷需要被撫慰填滿的心靈,一種只屬於青春期的無病呻吟。幻想支持著我的
靈魂在現實中慢慢崩毀,音樂給了我姿態去面對幻想的破滅。


The Band

大學時,我.OTA.恭喜就一起玩了幾年沒什麼發展的團,總在煙霧迷漫的小酒館談著音樂,講著夢想,還
記得OTA青澀的模樣,一場表演斷了弦,他在台上傻笑著換弦,問著台下"調音好聽嘛?"而我則是不知道
怎樣踢掉了涼鞋,太陽曬熱了的地板,豔陽下只好不停換著站姿,滿頭長髮被風吹著飄動。隨著畢業當兵
國,一如大多數團的下場一樣,散了。

2006年,退伍了一年多,一段迷失在找不到方向的膠著狀態,白天追逐在數字與文字的遊戲中,夜晚浸泡
在自己傾倒的酒杯而麻木,空洞的笑容是臉上惟一表情,好一陣子,在每天規律生活的痲痺中,都忘了玩音
樂該是多愉快的事,聽著鼓點,聽著同伴的聲響,在空氣的震盪中,讓感覺隨著指尖奔流。

直到有天OTA生日,不知道是誰提起,進了練團室,熟悉的聲響繞在耳邊,稚嫩的臉龐不再,卻依然熟悉彼
此的眼神,於是我們又在一起了,還是想大聲唱著自己的歌,喊著自己的幻想與悲傷,我們也許不夠好,但
我們決定出發了。